骆志远嘿嘿笑着:“大伯,看您说的,作长辈的给长辈打个电话请存候问问好,不是很普通的事儿吗?”
骆志远的话说得很朴拙,也很实在。在电动车项目合作的事情上,骆志远能够说跟常建是坦诚相对。
常建深深地凝睇着骆志远,很久才长出了一口气,勉强承诺下来:“既然骆总这么说了,如果我再不承诺,那就是矫情了。”
骆朝阳想了想,骆志远的要求也不算多大的事儿,他这个当大伯的,操纵小我的人脉足以办成,就笑着承诺下来:“我帮你们问问看,但不敢打包票――你抓紧安排人带着相干质料和什物,进京来找我。”
“说吧说吧,我能办的就给你办――但有言在先啊,办不了的也就办不了,你不要再妄图别的。”骆朝阳固然是半开打趣,但也有几分严厉的味道。
骆志远笑了笑,“好,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嘉奖你的事情,等明天我调集董事会开过就明白下来――至于你的发明技术,常建,我感觉我们应当顿时向国度申请专利,专利持有人还是你――只是你要跟公司签一个正式的技术合作条约,你的该项发明只能托付康桥公司停止市场研发。同时,你的专利技术究竟折合多少代价的股权,还需求跟你进一步的商谈。”
“感谢大伯。”骆志弘远喜,申报专利和商标注册不算多大的事,他之以是找骆朝阳帮手,就是想争夺时候、打提早量。这类事情,既然骆朝阳承诺下来,就必定有办成的掌控。作为骆家的成员、都城的厅级干部,如果骆朝阳连这点事也搞不定,那也对不起这个骆字了。
“不,不,常市长,您曲解了,常建很好,进入角色很快,在我们公司副总的位置上如鱼得水呢。”骆志远笑着,“常市长,您知不晓得常建有一个电动自行车的发明呢?”
他宿世此生两世为人,阅人无数,他看得出常建是一个极感性的热血青年,本性虽强,但风致刚毅、仁慈、朴拙、具有公理感,只要他加以宠遇,常建毫不会背弃公司的。
敲定了电动车专利申报和工商注册的事情,骆志远沉吟了半晌,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副市长常书欣,把公司与常建合作的事情给常书欣讲在明处。同时也借此机遇,摸索一下常书欣,看看收买安北自行车厂有无能够性。
骆志远朗声一笑:“常市长,您可别藐视常建的这项发明啊,非常了不起,电池驱动、电机运转,电动自行车一旦问世,绝对会窜改老百姓的糊口,具有划期间的严峻意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