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气得不可,为了骂贾贾赦,她散了宝玉、黛玉等孩子们,指着贾赦的鼻尖诘责他要那五千两银子做甚么。
贾母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大口大口喘气,现在要人搀扶着拍背顺气才行。
“我已叫人传话了。之以是不来,是为了您好,我一来讲得更多,只怕会更加惹您不快。”贾赦道。
贾母俄然想起贾赦叫人传话表白他是荣府爵位担当人的事儿,内心就恨。提起爵位担当,她就悔怨当初肚子里怀着的第一个是他。这如果老二先出来,该多好。
“我的心肝哟,算我没白疼你。”贾母楼紧宝玉后,便听人传报。
贾赦提出辞职,转而让王熙凤跟他走。
贾母冲贾赦道:“你已经拿了银子,还想如何样,竟有胆量跑我这儿来对凤丫头发兵问罪。你有甚么事儿非得找她,和我说!”
贾母一听,便饶有兴趣地问是甚么。
贾赦所言的确是公婆该操心的事情。
贾母气道:“你另有脸说她架子大,你呢,你老娘叫你来讲说那五千两银子的事儿,如何不来。”
贾母听王熙凤说了贾赦抢钱大人的事儿,便非常愤怒,当着世人的面儿好一通撒火,狠骂贾赦。也要叫人找贾赦来诘责,谁知人没来,只打发个小厮过来明着奉告大师,“他才是荣府袭了爵位,端庄担当御封财产的主子。”
王熙凤半垂着脑袋,神采惨白。奉侍丈夫、生儿育女是她为人之妻的本分,她本身肚皮不争气,纵有百张嘴也没法回嘴。
两炷香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