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的嫔妃们,哪个敢对皇上如此说话。皇上既是天子又是夫主,嫔妃们该当和顺才是。
论如何气死人,宁卿卿对此略故意得。
戋戋美人升了个半品一级,这动静在后宫里连团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“我和她们不一样!”
淑妃性子骄贵,这等横冲直撞的事情,由她来挑起再好不过了。
姬钊坐在凳子上,板着张脸,严肃冷酷,帝王气势压人。
宁卿卿想睡,她便顺着她,不提争宠、结党的事儿。
“宁嫔mm果然一如皇上所说的那般坦直灵巧,本妃瞧着可心。只是,听闻当初这入宫的名额该是你家中长姐的,却不知如何成了mm?不过,这倒是件功德儿,阴差阳错的让我们皇上多了位心上人儿,算功德一件。”坐在皇后下首第一名的淑妃缓缓插言道。
青衣是个没大出息的,若不然以她在宫中的资格,不会被安排到这儿来。
依着皇上的性子,他本觉得宁朱紫会逃不过罚的。
“朕赏人向来只赏金子。黎常,赏。”姬钊豪气道。
“嫔妾不知。入宫的旨意是皇上选的,皇后娘娘下旨的,与嫔妾无关。”宁卿卿大眼睛无辜的看向淑妃,将她的话堵死。
被朝中事件绊住脚的姬钊,忙了近十天后,终究得了余暇。
宁卿卿乖乖的坐在他身边,双手托腮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“是了,皇上是真命天子,有龙气护体。宁嫔运道好,本宫非常欢乐。你现在位份已升,服侍主子当得再添六人,你可有看上眼的?”皇后牵强的转移话题。
它但是上古神兽,若他没有大气运,不值得它多看一眼。笨拙的凡人,呵!
因而,白日晌午,姬钊再次经历了件新奇事儿。
欢闹的琉璃阁,刹时一片死寂,民气惶惑。
不被人看在眼里,自是没有人来找茬。
青衣几人领了赏后,纷繁震惊不已,她们原觉得本身这条小命今儿要被交代出去啊。
“宁朱紫老是让朕觉的新奇。”姬钊轻笑到。眉梢的轻松,闪现着他的表情不错。
宁卿卿这张脸长的很甜,哪怕她面无神采,天生微翘的唇角,还是衬得她人善。
“皇上冤枉妾身了,妾身这是苦中作乐啊。没有皇上,妾身只感觉度日如年,刻刻难过。青衣为了讨妾身欢乐,才想了这一招。没想到琉璃阁刚热烈起来,皇上您就来了。皇上,妾身该赏她们,对否?”清脆的声音,仿若出谷黄鹂鸟,非常好听。
宁卿卿低头腹诽,不愧是一家子的人,皇后和天子一样心机叵测黑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