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女子为下九品,离朱紫之位可远着呢,真真是让他绝望了。
宁卿卿柳眉一竖:“如何着,是想被发卖出去么?”
“你们几个,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宁卿卿没想到自个儿一入宫,就到了皇后殿里。她乃至做好了刻苦的筹办,归正她能够弄幻景。
位份被封以后,作为独一得了皇后青睐的新嫔妃,宁卿卿很快接到侍寝的旨意。
宁氏缺权不缺钱,宁大人对他原配的嫁奁还真没有看上眼的。能打发这个不讨欢乐的女儿,哪怕让他倒贴钱都行。
萧衍不是个好色之君,后宫之事大多是皇后说甚么就甚么。
还没睡醒的眸子,雾蒙蒙的,异化着天生怯意,可招人疼了。
“十六么?瞧着像是未及笄的小女孩,是天生体弱?”皇后凝眉深思。
等叮咛以后,他耳背有些泛红发烫。
这身子占的位置是宁府嫡长女,可惜生母已死,当家的是继母。
哀怨的叹了口气,宁卿卿冷静的从床上起来,站在窗前。
“嫔妾服侍皇上换衣。”宁卿卿迷含混糊的半睁着眼,甜甜冲他一笑。
“这位但是宁秀女?”
“青衣,请大人过来。”宁卿卿连声爹都不肯意叫,她嫌脏了本身的嘴。
“我官职卑贱,你哪怕被选入宫,也最多比官女子高一级。嫁奁再多,你又如何能带出来。”宁大人语气不善道。
宁卿卿再次醒来的时候,躺在嘎吱嘎吱的木板床上面。
“你多大了?”皇后不管她们这般僵着施礼累不累,很有兴味的指着宁卿卿问道。
主子毕竟是主子,再是奴大也不能欺主。赵二丫耍脾气的将手中绣帕抛弃,蹬蹬的跑了出去。
“斑斓,你带宁秀女去珍宝苑。”皇后对女官道:“其他秀女都送归去,转头你替本宫赏她们些东西。”
一排水灵灵的秀女,端方的将小脸仰起,好让皇后看清楚。
“安然?现在我过的不平安,你还想着安然?原想给你赐个新名字,现在看来你还是换回本名罢。赵二丫,嗯?”宁卿卿冷哼了一声,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这具身材姿容娟秀,肤白如雪,剔透的像尊琉璃娃娃。特别是天生弱不由风的胆小样儿,让人激不起欺负的心。小弱鸡崽儿,欺负都嫌掉价。
坐在一旁绣着女红的侍婢,一动不动,仿佛没闻声主子的话。
待宁卿卿被宫婢们服侍着洗刷好几次后,天幕垂垂黑下。
重心不稳的小女子,衣服没能解成,反而自个儿投怀送抱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