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嗤笑一声:“皇上,您的龙体高贵,可不能随便受伤。便是您不在乎,我也舍不得啊。我想的是,让贵妃和阿谁假公主,受卿卿所受的百倍之苦,方对的起地府之下的岚姐姐。”
宁卿卿蹙眉的模样,令太后乐的不断,她脸上的泪水也不知何时擦洁净了。
宁卿卿咯咯笑着,那幸灾乐祸的模样,让天子心头一突。别又是一个来欺负他的。
“二公子,我该如何办啊?姐姐定然不会替我瞒了这事儿的。皇上也发明了,是不是?但是为甚么?她和姑姑长的一点儿也不像,皇上总不会因为姑姑的脸而记起她的。”假公主眼圈泛红,荏弱的声音听了人身子都酥了。
宁卿卿没想到这名字还能如此解释:“原是如此。”
这话甚的帝心,天子拉着宁卿卿的令一只手,和顺的看着那只镯子。
内侍内心咂舌,西苑的那位假公主是必死无疑。若像是贵妃娘娘那般,被打些板子,过了就过了。反而对她安温馨静的,前面才酝酿着大风暴呢。
“祖母的乖孙女儿,这小手嫩生生的,被针扎了可疼吧!都怨你父皇做错了事,不然你那里用受这个苦。”太后心疼的看着宁卿卿的手,仿佛她不是手被刺破,而是断了手指普通。
昔日景象,历历在目。
“皇后,朕是天子。”天子瞪着皇后道。
“贵妃行事不端,重打二十大板,马上行刑。至于西苑,先将她禁闭吧。”天子对身边内侍道。
宁卿卿眨巴着杏眼,骨子里的调皮劲儿压也压不住的。
“卿卿啊,哀家的孙女儿啊,你终究返来了。”太后从椅上站了起来,行动盘跚的向宁卿卿走去。
“傻孩子,你这名字本就是哀家和皇上一起取的。亲卿爱卿,是以卿卿,我不卿卿,谁当卿卿。这名字是你乳名,只能让家里人唤。”太后慈声道。
少了公主的那道光环,周恒善对她的交谊顿时烟消云散。扬州瘦马的女子,都城里多了去了,他不独缺这一个。
红色的血液,异化着一点儿金色,不细心看是瞧不出来的。
天子对此不在乎,男人汉大丈夫,流血不堕泪。
天子大摇大摆的带着宁卿卿和青衣走人,没有人敢拦住他们。
“皇上,您都不问我,就肯定了?”宁卿卿脆声道。
宁卿卿乖顺的任她抱着,但是她的脸却看向天子。
他当时也感觉阿谁宁玉儿有些不对劲,但她说的事,拿出来的证据,都一一证明她的身份,让他不得不把人放在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