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说来风趣,别人历尽千难万险都是为了飞升成仙,他倒好,倒是神仙当腻了,突发奇想要重返人间体验一下糊口。
幸亏固然修为没了,但修真的经历,修真的各种无上秘笈仍深深印在脑海里。
等队长走开,杨铭昂首看一眼如火的天涯,从贴身的衣兜内拿出一张照片,对着照片喃喃道:“爸,妈,你们放心吧,我必然会找到mm的……”
……
在下落了十多米以后,方鸿伸手一抓,手指扣住了崖壁上一只浅浅的凹窝,整小我象只壁虎一样,稳稳贴在了光滑非常的崖壁之上。
杨铭一碗接一碗地干着,正喝得欢畅,俄然倒是皱起眉头,酒碗在嘴边愣住:“嗯?”
中原,云雾山,朝天峰。
兄弟们轮番给杨铭敬酒,一句句发自肺腑的祝贺语,从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口中说出来。
说罢,方鸿走到崖边,直接向下一纵。
不过他们挑选这份职业,却也并非因为爱财如命,而是为了家人。
……
……
这一穿不打紧,最费事的,是他的一身修为完整归零,变回彻头彻尾的凡人!
“出去!”杨铭说了一声。
但是此时,在这朝天峰的峰顶之上,倒是盘膝坐着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人,手抱丹田,极有节律地做着吐纳。
“弟兄们辛苦了,大师休整一下,今晚好好庆贺庆贺!”队长对世人道。
深夜,淡淡的灯光从营帐内透出,猜拳声,呼喊声,欢笑声,响成一片。
朝阳冉冉升起,在青年人的谛视之下,那朵紫色花苞缓缓绽放,一时候,瑞气袅袅,暗香满盈。
青年人面露忧色,喃喃诵道:“朝天峰,紫阳花,着花须等一百年,花开不过半时候,这一趟,算是让我赶上了。”
时正傍晚时份,残阳如血,染红了西方天涯。
彼处,南美某雨林地带。
“顿时就要着花了。”青年人俄然展开双眼,目光落在火线一株深紫色的花苞之上。
“实在也不能怪方鸿,他临走前就交代过,要我们在他返来之前,不要接任何任务的。”杨铭道。
思来想去,总有那么一点遗憾,不甘心。
这时一缕缕的朝阳之光,透过云层晖映了出来,青年人的身材,顿时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彩,看上去有种超凡脱俗的仙灵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