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三礼眉头微蹙,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:“阿谁张二狗……”
“顾先生行事雷厉流行,俞某还没能好好接待先生,先生就要去北乡了。”俞三礼客气道。
“别急!别急!”在屋内的姚二当家倒是喊上了,“小哥儿留步!”
“大当家的再无能,却已经被官府抓了出来。”顾谦叹了口气,道:“火烧县衙殴打命官,那但是造反的罪名!”
“啥?”顾谦大吃一惊,道:“三当家的身份贵重,可不敢劳动您!”
顾谦一怔,有些不明白:“天然是走着去啊!”
俞三礼一听是牛大返来了,天然不敢担搁,赶快让人把他带了出去。
“南乡间隔北乡有四十里,这四十里都是山路,崎岖难行,我怕先生的脚程跟不上啊!”
“那要如何救?”
顾小九闻言,不情不肯地拖着脚步返来了,“先生,二当家的不让我追。”
“无妨,”俞三礼摆了摆手,道:“某自有安排,先生就放心上路吧!”
“远来是客,再说顾先生但是南乡结合会的主顾,戋戋几十里山路,俞某自当相送。”
“如何样?”一见到牛大,他就焦心肠问道。
见他真的要走,姚二当家和俞三当家的对视一眼,缓声道:“不知顾先生筹算如何去北乡?”
牛大摇了点头:“这个倒没有。”
打发了张永回县城后,顾谦就带着顾小九向俞三礼告别。
“顾某食人俸禄忠人之事,哪怕再难,也要完成店主的嘱托。”
听了他的话,俞三礼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赏识:“不瞒顾先生说,自从上个月乡民们烧了县衙以后,去往南乡和北乡的路上就增加了巡查的人手,您是外村夫,说话不通,门路不熟,恐怕……”
俞三礼听了这些,神采一滞:“大当家的是见我们没了活路才围攻县衙的,我们吃着大当家的饭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这分歧适啊,这……”顾谦感激道:“顾某感念三当家的美意,但是我传闻南乡和北乡自探出银脉起就一向纷争不竭,三当家的陪我去北乡,我怕给三当家的惹费事啊!”
因为顾泰安排恰当,顾谦等人并没有透露身份。
牛大面有难色:“三当家的,传闻那位新老爷方才上任,我们的人都没见过他,那里能探听的出来啊!”
见顾老爷几句话就把南乡三当家的给惹毛了,顾小九不由急得跳脚,暗中给顾谦使了几次眼色,顾谦皆点头不语。
顾谦被他的话唬住了,急得直顿脚:“这可如何是好,我方才把张二狗给放回县城了!”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“小九,快去把张二狗给追返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