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变态必有妖。对了,我仿佛听到一声鸡鸣,莫非说青面厉鬼是被鸡吓跑的?嗯,传闻鬼怕鸡叫,误觉得天亮了……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朴,戋戋鸡叫,还不敷以吓跑这只猛鬼。
那两个故乡伙又厚着脸皮帮腔道:“是啊,是啊,你辛苦了大半夜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他站在牌坊上面,冷静谛视着三人的背影,直到消逝在夜色当中,这才回身走向宿舍,边走边想,本身迟早也有这一天,到时候火化本身的又是谁呢?
这水声,在暗中而又沉寂地大众厕所显得格外清楚,仿佛有人不谨慎打翻了水桶,吓了毕然一大跳,生生把尿给憋了归去。
聚龙殡仪馆不但各种设施掉队,大众厕所也跟不上期间潮流,还是是那种蹲坑式的茅坑。
毕然深怕青面厉鬼还在火化炉里,保险起见,火化炉足足多燃烧了二十多分钟,他才熄火关掉鼓风机。
那两个老修建工在中间帮腔道:“是啊,是啊,俄们都觉得是被猫狗上身引发的,闹一下也就消停了,谁晓得……”
“徒弟,俄可不敢坏了端方,不然会不利的。这只是一点小小意义,你就收下吧。”老杜觉得毕然嫌钱少,可他只能拿出这么多,以是他从速把钱强塞给毕然,免得他坐地起价,大发死人财。
然后,他翻开老杜他们选得阿谁便宜骨灰盒,先用扫帚把台面上的灰白骨灰粉全数扫到骨灰盒里,又用镊子夹了几根未化的碎骨头和二十几颗牙齿放出来,骨灰盒就满了。
玄色光罩幻灭后,青面厉鬼奸笑一声,故伎重施,又化为四条鬼雾,如蛇般缠向毕然。
“别别别,拿归去,快拿归去……”毕然哪敢收这类死人钱,边说边用手推拒。
毕然俄然尿急,根本来不及回宿舍上厕所,只好就近跑向位于牌坊右边的大众厕所。在火化间他差点被青面厉鬼吓尿,现在表情放松下来就更憋不住了。
“徒弟,对不起,真对不起,早晓得会如许,俄就实话实说了。不过,俄怕说实话,你也会像其他火化场那样赶俄们走……不美意义,真的不美意义,大半夜给你添费事了,这些钱是俄代表家眷感激你的。”老杜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,顿时取出早就筹办好的辛苦费,想了想,又自掏腰包加了几百块,这才满脸歉意地递给毕然。
毕然感受拿着这钱很烫手,丢掉也不是,还给老杜也不是,最后只好揣到裤兜里。固然他传闻火化场的潜法则很多,是捞钱最狠的一个行业。但是他还是决定,等明天上班就把这钱连同火化费和卖骨灰盒的钱都交给申公望,以免被人晓得后说三道四,肇事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