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巡查艇上有一盏定时探照灯,现在又忽明忽暗闪亮起来。而巡查艇内里则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名彪形大汉,胸腹都微微起伏,明显是被人打晕了。
叮咛完后,毕然直接脱光衣服,换上一套只暴露双眼、鼻子和嘴巴的潜水服,回身走到船面上,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纵身一跳,一个猛子扎进海水里。
毕然无语地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老劳,谨慎驶得万年船。凡事不要欢畅的太早,我刚才已经翻过一次船了,如果再暗沟里翻船就完整垮台了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悄悄地畴昔,最好不留一点陈迹。懂了吗?”
毕然闻言倒吸一口江风,内心拔凉拔凉的。早知如此,就应当丢弃捞尸船,转租一条冲锋舟或者冲锋艇就好了。现在他才发觉,本身忙死忙活的,搞了半天,到头来都是给安德烈他们忙活,给他们缔造机遇。
“这个……半路不会抛锚吧?”毕然重新点上一根烟,愁闷地吸了两口。
开初,劳得道觉得毕然跳进海里要游畴昔,但是他千万没想到,老毕竟然会用这类传说中的水上漂横渡大海,并且脚下没有溅起半点水花,感受就像滑冰一样滑了畴昔。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海面上奔驰的毕然,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