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氏拍拍她的手,笑道:“也莫害臊,我们舒氏一族出身将门,女儿家大多是本身择婿,你虽不姓舒,却也是我的女儿,婚姻大事,一方面该是父母把关,可另一方面也得你本身可心儿,你祖母自知委曲了你,在这件事上也不会逼迫于你。”

舒氏出身侯门,老夫人对她另有几分赞成,即便如此,偶尔也未免端着点婆母的架子,更遑论对待出身小门小户的二儿媳了,固然人家也是性子温和的,却还是是一千个不悦,一万个不满,非得将人家的小儿子留在身边。

“难为他了。”楼挽裳笑笑,让人筹办笔墨纸砚,写了复书给他。

听芙“噗嗤”笑了,“国公爷一把年纪了,还跪在灶王像前念念有词,真真儿风趣!”

舒氏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不止如此,昨儿捎来手札,说是过年也不返来了。”

“那里是因为这个!”舒氏摇了点头,“你二婶是家中独女,自从你二叔从乾州右迁以后,便再没回家了,这不,你二叔心疼她,本年特地改道去乾州岳丈家中过年。”

语蓉听后,笑道:“侯爷这可真是将我们府当作本身家了,他过来祭灶,国公府上的灶谁来祭?总不能是国公爷吧?”

楼思玥笑笑:“祖母已经免了我三日请晨安,本日小年,我若还睡过甚岂不是太不该了!何况阿姊本日归家,我也想早点过来。”

这事理楼挽裳自是晓得,她虽良善,可这类事情上看得很开,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给本身找烦苦衷。通房侍妾甚么的她倒真没放在眼里。固然本身的父辈都未曾纳妾,却见过旁人家的后宅手腕,冯嬷嬷等人没事也捡着这些事来讲给她听,让她长长见地,免得将来吃了人家的暗亏。

老夫人见了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的大孙女,表情总算好了很多,拉着她坐在炕沿叙了好些话。不一会儿,楼思玥蹦蹦哒哒地进了门,扑到老夫人怀里,声音甜糯糯地存候。

“这选夫婿啊,除了看品德边幅,还得看他是否害怕母亲,看他母亲是否刁蛮。你祖母性子便算是好的了,你父亲也不是一味愚孝,但在你当年之事上还是没扭过你祖母,我同你父亲都觉对你不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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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玥不晓得祖母在说甚么,只听到了和姐姐一起,便高兴地拍起小手。

楼挽裳也懒得计算,捏着信笺道:“阿盏是想差了,我虽平日里不住在伯府里,却也不是分了家出来单过,明日自是要回府上团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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