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思玥还想问二叔为甚么不返来,就瞥见了姐姐对她使眼色,忙懂事地闭上嘴巴,听着其别人七嘴八舌地安慰老夫人。

定国公是一介武夫,虽在书法上很有成就,但在学问上却不及当世文人大儒,教诲后辈还是不可。但他被人接二连三地拂了面子,内心自是忿忿不平,只得恨铁不成钢地清算萧盏,却将他逼得更不屑勤奋。

武安伯点头应了,老夫人这才重新拿起筷子,脸上喜不自胜,抬眼瞥见坐在劈面的大孙子,也有表情打趣了,道:“文翰,给你岳家的年礼可都备好了?”

楼挽裳知他本性,断不会在她面前做些阳奉阴违之事,既然承诺了她,便会极力完成,因此欣喜地笑了起来,将一个承担递给了他。

现在他在楼挽裳的熏陶下渐通义理,再不肯做一个胸无点墨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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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老夫人看信的时候,她并不在身边,舒氏也没有和她讲,是以不谨慎提起了不开的一壶,引得老夫人忳忳道:“好好的一家人,恰好缺了你二叔……”

老夫人向来疼这一双孩子,佯装活力地斥了两句便让他们坐下了。

楼挽裳看着堂弟将胞妹领走,这才将重视力又重新放在萧盏身上,天然没有听清他的话,“你说甚么?”

“听芙说北地酷寒,贫民家用不起银炭手炉,便塞上棉花缝这么一个暖手枕。”她看着他道,“我见你常常将手缩进袖中,却不肯用暖炉,想着许是怕费事,便想起这么个别例。这东西可比手炉轻多了,你莫再嫌它。”

官方自古便有“二十四,写大字”的风俗,这一日,人们便会挥毫泼墨,写下驱逐新春的楹联。

楼挽裳亲手翻开承担,将内里一个枕头款式的东西拿了起来。

萧盏讪讪然,抿起嘴角笑道:“姐姐放心,我已不似畴前那般恶劣不堪,再不会对西宾不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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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挽裳摇点头,“非也,你瞧……”她将软枕两侧拳头大的口儿翻给他看,表示他将手伸出来,道:“内里用的水貂绒,非常和缓。”

因昭夏国并无男女必须分桌而食的端方,祭灶过后,楼家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团聚饭。席间,老夫人又想到了远在外埠的小儿子,施施然将手中银箸放下。

幸亏这女娃晓得瞧人眼色,见他兴趣缺缺便没再上前,而是紧紧拽着楼挽裳的衣袖。

“姐姐送我一个软布枕头?”他诧异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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