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盏自发坐在上座,下人们奉上暖茶和蜜桔,另有点心、瓜子等等。他身边站着的劲装男人见侯爷百无聊赖地嗑瓜子,心下不满,嘟哝道:“这武安伯府的蜜斯好大的架子,竟让我们爷等了这么久!”

楼挽裳心想这孩子倒也重义,忙虚扶他起家,着语蓉接了他的礼品,笑道:“这礼我收了,只是你不能动不动便拜我,当真折煞我了。”

萧盏哼了一声,边嗑瓜子边道:“孙沪啊,我祖父是看在你技艺高强的份上让你来庇护我,可不是让你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啰嗦嗦。”

他语气极轻,可孙沪却心中一凛,“部属免得了。”

冯嬷嬷心生不悦地咳了一声,惊得他仓猝别开眼,目光自但是然地落在了楼挽裳写的字上。小楷字体清秀,一如少女窈窕,足可见得运笔之人是多么的小巧剔透。

这一日,楼挽裳正在书房练字,下人通传小侯爷到了。两人已经熟稔多了,她闻言眼也没抬便道:“请出去吧。”

楼挽裳头疼地想将他拽下来,道:“好,我应了你还不成么!”

冯嬷嬷被蜜斯的笑意惊了下,想说的话也咽了归去,低下头去只道了句:“蜜斯细心脚下。”

“这……”楼挽裳捏着他袖口的手一顿,面露忸捏。

连续数日,萧盏得空便往东郊这儿跑,偶然给楼挽裳带些奇怪物,偶然给她讲些奇闻异事,几近快陈规律了。

萧盏听她果然换了亲热的称呼,笑容也愈发光辉起来,“我虽笨拙,却也知女子梳洗打扮万分烦琐,何况我又是冒昧前来,怕是滋扰了姐姐,还怎敢怪姐姐来迟?”

她是家中长姐,对待弟弟mm很有耐烦,此时风俗性地说出了体贴之语。

她不说倒好,一说完更是让萧盏汗颜。他一想到本身那一手惨不忍睹的狗爬字,顿时红了耳根,难堪地挠头,“我、我还是更喜好婉姐姐的字。”见她还是不信,干脆耍起赖来,一屁股坐上了桌案,“我不管,我要姐姐陪我习字!”

堂屋里也烧上了炭炉,比内里和缓很多。

萧盏内心非常欢畅,更不会拂了她的美意,连连称她想得殷勤。

他睁大双眼,不成置信地看她半晌,直将她看得心虚,方眯起眼睛靠近了她,薄薄的红唇似刀般锋利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本来姐姐真是这般想我的。”

萧盏表情愉悦,明天对他来讲最好的动静便是婉姐姐承认他这个弟弟了。

萧盏还没回过神来,仍看着她的字,喃喃道:“如果我也能写出如许的字来该有多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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