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属拜见帮主,这位小兄弟有要事相求!”两位保镳半膝跪地。
两位保镳听后,有种即将崩溃的感受,你丫的见帮主,管冒昧不冒昧甚么事情啊!还买礼品?你觉得是见丈母娘还是咋地啊?
肖天说的非常悲惨,声泪俱下,鼻子蓦地抽搐几下,那模样,别提有多惨了,就如同天都快塌下来一样,尽是哀告的望着两位保镳。
内心固然是这么想的,但毕竟有求于人,脸上尽是笑容,“两位大哥,说来话长了,有人借我钱,但不还,并且还威胁我,并且扬言如果再敢去索债,他就叫黑社会的人把我给打死!”
“兄弟,固然我们很想帮忙你,但是我们只是打工的,做不了主,如许吧,我们这下带你去见我们帮主,如果能够压服他,统统都好!”
说到这里今后,肖天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安,很不天然将脖子伸直起来,脸上神采甚是奇特,“当时我一听,实在被吓了一大跳,我只是浅显老百姓,那里敢招惹甚么黑社会啊!这钱我本不筹办要了。”
肖天眉头舒缓,脸上便一丝有些奇特的笑容所代替,态度好到完整不敢信赖,不断的点头哈腰,“两位大哥,千万不要曲解,我就是想晓得,这是斧头帮的总部吗?我……我想请你们帮个忙!”
见两人没有理睬本身,肖天便开端自言自语,发挥碎碎念的绝技。
肖天这货,无耻就无耻在演戏太活泼形象了,这货在一起上,还假装民气惶惑,尽是不安的提出各种百般脑残的题目,令两位保镳也甚是无语,不知该如何答复,这货竟然问见到帮主,该说些甚么。
两位保镳固然是铁血男儿,但也有柔情一面,每小我都是父母拉扯大的,碰到这类事情,的确挺无助的,这件事情若承诺下来,实在也很简朴,但是却能将斧头帮的名声打出去,帮忙百姓,乐于助人!
既然来之前就抱着必死的决计,那还担忧些甚么呢?
见两位保镳还是踌躇不决,肖天便更加冲动,演的更加夸大的大喊起来,“两位大哥,你们就帮帮我吧,我母亲还卧床不起,等着我讨回钱了拯救呢!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!你们让我做甚么都能够!”
对于如许的环境,肖天也是舒展起眉头,说句实话,两位六阶强者,对他来讲,并不会构成任何威胁,但想到不能打草惊蛇,要哑忍!
两位保镳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,固然他们是地痞,但也是有本质的地痞,非常想帮忙肖天,但他们毕竟是打工的,没有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