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是本身人,少跟本宫来这套。”萧贵妃轻叹一声,“只是可惜本宫的父兄都不在朝中做事,不然还能为陛下和二皇子殿下分忧。”
萧贵妃指责地瞪了婢女一眼,柔声道:“不准胡说!本宫有甚么好放心的?二皇子殿下如果管得好,本宫才高兴呢。”
婢女灵机一动,低声道:“娘娘的父兄固然不在朝中为官,但您和瑞安王不是有一层远亲么?”
三皇子懵懂地眨巴着眼睛问:“母妃,什、甚么是结巴?”
老天子沉吟半晌,道:“我看这事,倒何尝不成?”
“急甚么!”步行云向空中抛了粒花生米,用嘴去接,嘎嘣嘎嘣地嚼着,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花御一之结巴,非一日之结巴。你总得给我个十年八年的吧?”
“什、甚么茶?”一向安温馨静的窝在萧贵妃怀中的三皇子俄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