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皇舔了舔嘴唇,目光精光爆射。
一刻钟以后,陈皇才从后殿绕过来,坐在龙椅之上。
鄂州的犯官,临时被押送到了大理寺天牢,另有百余辆马车,缓缓的驶入宫城。
“放心。”钟明礼看着她们,安抚道:“只要他不被召回京师,就不会有甚么事情。”
现在西北压力骤增,如果朝廷有了这些银子,还怕没钱兵戈?
统统人都在等着陈皇开口,一名小寺人站在他身边,忍不住提示道: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吏科给事中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鄂州刺史等官员已经入京,吏部代侍郎唐宁僭越权柄,没法无天,将全部江南搞得乌烟瘴气,民怨四起,臣向陛下请命,将唐宁召回京师问罪!”
陈玉贤道:“他们都说,就是因为陛下护着他,冯相他们才不会罢休,宁儿他在江南,不会有甚么伤害吧?”
重新回到御书房,陈皇在殿内踱着步子,脸上的笑容如何都按捺不住。
……
如果他被召回京师,便申明面对冯相和江南一党的逼迫,陛下让步了。
但是本日,王相乞假,冯相一言不发,六部尚书也是眼观鼻,鼻观心,并没有站出来的意义。
“附议!”
陈国客岁国库收上来的税银不过一千两百万两,两年之前,更是只要不到一千万两的模样。
朝中的大部分官员都适时的保持了沉默,谁都晓得,本日之早朝,是冯相和陛下的舞台,另有谁敢插手?
监察御史以后,又有十余人出列,声音整齐齐截。
五百万两白银,足足抵得上国库半年的税银。
当朝陛下在位期间,勤恳非常,除了每年年底,很少有连休旬日早朝的环境。
钟明礼站在人群中,看着这些人,面露担忧,方鸿面色淡然,萧珏的视野在统统人的脸上一一扫过,将他们的名字一个个记在内心。
钟明礼正在衙房措置公事,忽有衙役上前禀报,夫人和蜜斯到了。
钟明礼道:“有陛下护着他,你们不消担忧。”
……
内府分歧于国库,国库的银子用于天下,内府则是卖力皇室平时的一利用度,内府的银子,天子想如何花就如何花,而国库的银子,即便是天子也不能随便动用。
他走出去,惊奇道:“你们如何来了?”
好久,他才停下脚步,重新望向那利刃小队长,问道:“唐宁还让你带甚么了?”
朝臣一番沉默以后,终究轮到了六部给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