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刚过,唐军正分领着土蛮在打扫疆场,郑恩养吊着一条胳膊,单手提着把横刀,身后领了十个土蛮团练。

牙城大厅中间,都摆着十几个淌血的袋子,倒是割下来的乌么蛮左耳,这些是要送去通海府报功的,砍下的首级太重不便照顾,会直接用石灰腌制后存在堆栈当中待上面来核验。

“趁便搜一下他们身上,搜获的东西都要上缴归公,不准私藏,莫怪我没有提示过你们,如果一时起贪念,我大唐军法但是无情的。”

石坪牙城中。

此时,这个乌么蛮睁大着眼睛死的不能在死,死不瞑目。

可不管走哪边,石坪都是首当其冲。

“请明府放心,我们的石坪县在城外具有碉楼十座,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几条通道上都建有碉楼,可包管三十里以外就能发觉仇敌迹像,及时警讯。”

“刘校尉,城外堡垒可有警讯传来,是否发明和蛮踪迹?”

只不过严叔说的对,龙湖里的乌么蛮不成能是伶仃反叛,他们就那么千余户人也没如许的胆量,该当是南边的和蛮要过江了,早就传闻和蛮在筹办反攻,上面也一再让他们加强鉴戒。

崔县令擦洁净脸,清算了下髯毛,“还请刘校尉多派轻骑标兵,把两边都盯紧了,不能再被打个措手不及了。”

老严看着他的胳膊,“如何样,看过大夫了没,好点吗?”

“如何点起烽烟了?”

魁伟蛮子身上一件粗皮牛袍子,脚上都是光着的,腰间一条牛皮带,一支长柄渔叉,一把砍柴刀。

“不敢就对,可千万别一时贪婪啊,我们但是大唐王师,卫公麾下,最重军纪,切不成应战军规。多立点军功,甚么犒赏都有了。”

刘校尉从速报歉,“此次是我御下不力,守备渎职,致乌么蛮攻进了外城,形成了很大伤亡丧失,末将必然将功赎罪。”

郑恩养问,“和蛮真敢打过江来,我们如何办,就守在这待援吗?”

“回明府,和蛮过江来犯我石坪,只要两条路,一是从罗盘甸也就是元江坝过江,经干塘子河谷而来,到我石坪约一百八十里摆布。另一条是从元江坝子南边八十里过河,沿小河北来,约百里路途。”

郑恩养拿了几条鱼干和几条肉干,都有些黑乎乎的,放进嘴里嚼着也硬如柴,但嚼着嚼着倒也有些味道,毕竟搏命拼活累半天,这个时候还真有几分虚脱的感受,特别是他年青,更是饿的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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