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多了一丝沉淀和娇媚。
回身,她需求仰着头才气瞥见他的脸,“为甚么说对不起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对不起……
傅斯年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看着她悄悄沉默着的模样,那张脸,即便少了四年前的纯真青涩,却还是一样的斑斓动听。
她晓得是因为傅斯年……
她没那么犯贱。
她说完这句话,身后的暖和在一顷刻之间便没了,带着蚀骨的萧瑟。
“晓得了那又如何?”许如笙低低地笑。
他缓缓开口说话,胸腔很痛很重,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,久久不能平复。
睫毛狠狠地颤了颤,脚步虚软得乃至都将近站不住脚了。
“另有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情,我都晓得了。”
在沙发不远处站定,许如笙浅笑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傅总说出这三个字……有些惊奇,另有点惊骇。你倒是说说,你有甚么对不起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