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,好你个崔连城,彼苍白日的,竟敢钻到树林子里来欺负女同道,你这是犯了地痞罪你知不晓得?”
这时,刘凤敏悄悄的推了他一下,说,“你坐下喝啊,干这么半天的活了,不累吗?坐下边喝水边歇会儿,免得归去腰疼。”
见他干得热火朝天的,脑门上的汗都滴下来了,刘凤敏就从本身随身带着的挎包里取出她的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递给他。
崔连成举着钩镰刀,卖力的勾着,他力量很大,镰刀所到之处,树枝子都只一下子就断开了,然后掉到地上,刘凤敏卖力把他勾下来的树枝子捡起来,再放到推车子里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现在,杨广生带着那帮人走过来,将崔连城和刘凤敏给包抄住了。
崔连城说,“我再帮你搂点树叶子吧,这玩意儿早晨烧炕最好了,做饭用也成。”
崔连城就深深的体味到这点了,有小刘教员在他身边,他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,只见他挥动着勾镰刀,咔咔的勾着树枝子,不大会就勾下一大堆,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推车给装满了。
加上紧跟着摔在他身上的软玉温香,让他刹时感觉,摔这一下,值了!
“崔连城同道,坐下歇歇吧,喝口水,辛苦你了!”
“哼,不消拉倒!”
这个该死的土包子,竟敢觊觎他看上的女人,还敢对他喜好的女人搂搂抱抱的,的确罪该万死,罪不成恕。
她把本身的设法奉告了崔连城,崔连城听她说她畴前做饭和取暖都得算计着柴火烧,心疼了,慎重的奉告她说,“今后烧柴火的时候你便可劲烧,啥时候烧没了就奉告我,我随时给你搂,管够的。”
他实在不忍心本身的脸苛虐那干清干净,带着月季花图案的小手绢。
崔连城不忍再辩驳她了,就憨笑说,“那下次你再给我用,我用就是了。”
崔连城接过水壶,咧嘴冲她一笑,说了一句当下最风行的语录,“不辛苦,为群众办事!”
车上放着搂柴火的东西,崔连城拿起一把钩镰刀,开端钩树枝子。
崔连城的心咚咚咚的跳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他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女人,爱的恨不得为她去死!
“哎呀,谨慎啊!”刘凤敏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被推倒了,仓猝伸手去拉。
“脏了再洗呗,手绢不就是用来擦脏东西的吗?”刘凤敏辩驳。
但是,因为本身肥大薄弱,不但没把他拉住,反倒被他带着一起跌倒了。
钩镰刀就是镰刀,只是刀头比较大,刀把也比较长,长达两三米呢,如许,利用者便能够握着长长的刀把,等闲的钩到高树上的树枝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