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洛阳时,屈突拔就听过秦墨的事迹,晓得他浑,没想到他这么浑!
“我现在是牵马官,吏部统统的马都归我管!”秦墨哼了一声,“不平气?去找陛下去!”
“那秦憨子,过分度了,弄得六部的官员都没心机办公了!”
本来让他率性率性,想着过两天就好了,可他还来劲儿了。
李世隆可贵不上朝,清净了两天,可一大早,六部的头头就来告状了。
“那还不是养马官?”牛二小声嘟囔道。
“养马官有甚么意义,我让你当训马师!”
“嗯,的确不像样,晚点朕好好经验他!”李世隆也晓得,本身有点过分了,那小子还在跟他活力呢。
“陛下,管管秦墨吧,在这么下去,都没法办公了!”
陛下还说压一压他,那是他能压的吗?
“俊国公,我们赚了一千八百两呢!”他们分开后,牛大眼睛都直了,这么多钱,他这辈子也没看过。
“没出息,一千八百两很多?”秦墨道:“你们两个今后也别在吏部养马了,跟我走,一个月给你们一人一百两月钱。”
这两兄弟,训马方面真有本领,妥妥的摇钱树,必须搂走。
秦墨牵着缰绳,冲着其别人喊道:“来,换下一批马,持续下注!”
公孙无忌也道:“今后谁敢在当值的时候赌马,老夫必然告他渎职!”
“不准下注,都给老夫归去!”杜敬明指着这些人道:“六部重地,岂是给你们赌马的?”
而此时,太极宫内。
不但单是杜敬明,其别人早就把状告来了,“敬明,算了,他只是跑马,又没有影响吏部的事情,等过两天他玩腻了,天然就走了!”
新任的兵部尚书,蒋国公,屈突拔拱手道:“陛下,秦墨调集了大理寺,太常寺、光禄寺、卫尉寺、宗正寺、太仆寺......等衙门,让他们各自组建了马队,在六部衙门外,召开跑马大会。
说着,他挠挠头,“俊国公,我们家的养马官是世袭的,如果我们走了,我爹会锤死我们的!”
“本身不务正业也就算了,还要拉着其别人一起下水,带坏民风,请陛下严惩!”公孙无忌道。
就算秦墨懂事,可到底是二十岁的年纪,受了委曲活力很普通的嘛!
那是他‘小老婆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