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!
再者说来,房俊这一手看似低劣,但虚真假实当中却很轻易导致长孙无忌摸不清脑筋,故而判定失误,是极其高超的一招。
此等集会之上夙来闷不吭声的薛万彻俄然开口:“末将愿往。”
可他不能啊……
不过此举倒是的确能够房俊带来庞大压力,由玄武门往北直抵渭水,这是右屯卫的防区,平素要防备东西两侧的关陇军队,如果北边再多一支军队,右屯卫面对的压力骤增。
自从与李元景分道扬镳以后,薛万彻愈发与房俊走得近,且对其言听计从。这薛大傻子被房俊吃得死死的,只怕房俊把天捅个洞穴他都不会管,乃至在一旁鼓掌喝采、摇旗助势……
他不怕奸猾世故的,论心机他还未服过谁,但对于这类一根筋的夯货,却实在感到毒手。
他惊诧看着面前的奏报:“这岂不是栽赃嫁祸?”
嘿!
长孙无忌沉吟很久,缓缓点头道:“目前很难测度到底是谁动的手,何况也没法辩白洛阳杨氏私军之毁灭是偶尔事件,还是蓄谋为之,二者之不同甚大,不能轻忽视之。”
李积一个头两个大……
烦躁的捋了捋胡子,环顾世人,道:“房俊过分放肆,且行事尽情,太子不能对其予以束缚,若任其施为,结果难测。本帅筹算调派一员大将奔赴绕过黄河,奔赴渭水之北对于予以威慑,诸位说说看,谁去合适?”
言罢起家,站到堂中,梗着脖子瞪眼李积。
让他去盯着房俊,这不扯淡么!
世人大笑出声。
分歧常理啊……
对于这等夯货,只能顺毛捋,没辙。
长孙无忌深觉得然。
李积愁的不可,安抚道:“薛驸马说得那里话?吾夙来光亮磊落,断无埋没机心之意,你想多了。”
可他即使肝火中烧,却又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静观失态之生长,想他长孙无忌何曾这般窝囊憋火……
只怕房二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……
宇文节低眉垂眼:“卑职笨拙,实在猜不出,不敢混合您的思路。”
言语藏锋、旁敲侧击,这货底子听不懂;平铺直叙、开门见山,这厮动辄炸毛……这类兵真的不好带啊。
旁人看来或许如此,但李积深知房俊早已洞悉统统,此举之目标就是为了将他卷入兵变当中,不能坐山观虎、置身事外。
大师这么一笑,把薛万彻笑得面红耳赤,禁不住恼羞成怒,大声道:“吾虽降将,然入唐以来忠心耿耿,未曾有半分异心,更愿为陛下赴汤蹈火、万死不辞!现在局势紧急,吾愿主动请缨,大帅却埋没私心,满怀防备,吾不知错在那边,还请大帅明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