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这技术,今后有接待任务,我还得找你!”
“唔……我的天……”他含混不清地赞叹,喉结高低转动,好不轻易才把肉咽下去,
在这个年代,“开小灶”意味着甚么,大师内心都清楚。
“把桌子清算一下吧。”李怀德挥挥手。
那红烧肉,光彩红亮诱人,每一块都颤巍巍的,裹着浓稠的酱汁,披收回醇厚的肉香和焦糖香。
恰在此时,包间的门被悄悄敲响。
门回声而开,刘岚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,脸上仍然是那副谨慎的浅笑:“李厂长,有何叮咛?”
中间一人跟着点头:“没错没错,这味道让人停不下来!老李,你这可真是藏龙卧虎啊!”
李怀德对劲地点点头:“嗯,去吧,让何徒弟快点,前面的鱼也抓紧。”
“尝尝!这红烧肉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!另有这宫保鸡丁,我们何徒弟的特长菜!”
“嚯!”离门比来的客人忍不住低呼一声,眼睛都直愣愣的。
“进。”李怀德喊道。
而一向背对着这边、看似用心喝他的小茶水的何雨柱。
托盘上,恰是方才出锅的红烧肉和宫保鸡丁。
她端着沉甸甸的托盘,谨慎翼翼地退了出去,悄悄带上了包间的门。
“何徒弟等闲不脱手,也就是我号召,或者上面带领来了,才肯露两手。
一手绝活!就说这做菜吧,讲究的是火候,是工夫!普通的厨子,那叫填饱肚子,何徒弟做出来的,那叫‘菜’!”
多少年没吃过这么隧道的红烧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