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赵樽不答复,手臂一紧,死死勒住她的腰,低下头,在她受不住痒的吃笑声里,寻到她软软的唇,狠劲儿地啃。她先是咯咯直笑,可在他力道极大的亲吻里,吸着他身上如有似无的轻暗香味儿,几天来的驰念一顷刻悉数入脑,不太小小挣扎一下,也反手抱紧了他。
在她吃痛的“嘶”声里,他抚上她的脸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赵十九,你敢再肉麻一点吗?”
“好,爷也姑息一下。”
但女人,最是喜好口是心非。
“倒水!就你那臭技术,爷怕噎着。”
她想把话扯开,赵樽倒是不允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“小地痞。”
“赵十九,我获咎你祖宗,可吓死我了。”
晓得这货向来没甚么好话,夏初七风俗了也就不当回事,伸一个懒腰,她笑着去灶火上拎了温着的水,给他倒一杯放在桌上,打着哈欠坐在他的身边。
一句“祖宗”吼出去,半晌没有闻声赵樽答复,她本身反是愣了一下。她原是风俗了开打趣,在后代如许骂一句,没人会说甚么,可想想赵十九这家伙是一个陈腐的前人,“祖宗”是拿来供奉的,不是拿来骂的,她不由也有点心虚。
“阿七还没答复爷的话。”
“倒水一次,十两。”
“说真的?”赵樽扬眉。
“不乐意就算了!狠心咬人,该当何罪?”
仰着头,她嘻嘻一笑,正筹办向他道个歉,却见他支起家子,轻哼一声,“有辱斯文。”
“您想要如何赔偿呢?”
赵樽手臂一紧,用力敲她一下。
“您要带了银子,我便想你。您若没带银子,我才懒得想你。”
窗内红烛轻燃,窗外芭蕉影稀。
她捻调掐词的学了时下女子的内疚劲儿把这段台词念完,自个儿已经笑得趴在他怀里了,可他却没有笑,只在黑暗里悄悄的看着她,仿佛底子就没有当她是打趣似的,忽地一个翻身压过来,脑袋蹭在她的颈窝里,低低说了一句。
脸颊一红,她斜睨畴昔。
“如何样?有没有感遭到很欣喜?”夏初七懒洋洋地倚在榻上问。
她抽手,他却不放,只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细白柔滑的小手,唇角带出一抹促狭的含笑。那只手上,是一排修剪得整齐的圆润指甲,指甲上晶莹剔透的粉润光芒,令人爱不释手。
以唇相接。
实在她早发明赵樽不爱吃甜点,可他却面色稳定,只瞄她一眼,“罢了罢了,阿七如此记仇,爷便说实话了。玫瑰糕好吃,却不如阿七好吃。谁知美人意,销魂别有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