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发楞,夏初七乌黑的大眸子子一转,“咦”一声,盯着赵樽,像是刚发明似的,两撇小胡子抖了抖,乐了。
“晋王殿下?”
下了雨,重译楼格外热烈,内里歌舞丝竹酒香飘飞,极是繁华。比拟之下,前面安设北狄使臣的宴宾院,便要冷僻很多。
“楚七,如何了?”
头发半湿的,脸红的,脖子上有疑似吻痕的青紫,还不止一块。看她那神采,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旷日耐久的男欢女爱……
乌仁潇潇一愣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夏初七合拢折扇,风韵萧洒地抱拳一揖,挺胸昂首的迈太高高的门槛。只一眼,她便发明了乌仁潇潇本日的不对劲。
夏初七打个哈哈,小胡子抖得更短长,“巧了巧了,本日天上落得定是红雨。晋王殿下也有兴趣来逛窑子?”